五福彩票|写绝笔信女教师得罪的8大对头最后一个谁也惹不

 新闻资讯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10-03 13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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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徐州丰县的李秀娟老师,因为写的那封扬名全国的“绝笔信”,一下子成了名人。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,但是,李秀娟算是彻底把人得罪完了。在咱们这个人情社会,无论此事的结局如何,李秀娟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。

  李秀娟首先得罪的,肯定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,声泪俱下的县教育局信访办主任丁攀。丁攀称自己付出了热情耐心,却遭李秀娟如此对待,并给自己的名声和家人带来极大的伤害,“她来维权,我的名声谁来维护啊。”

  但是,李秀娟在自己发布的第二篇文章中说,“自己多次找丁攀要求解决问题,丁攀不接我电话,我打了丁攀数十个电话(都有录音,拒绝或推脱)。”

  李秀娟事情闹大后,丁攀因为维稳不力,肯定没有好果子吃,这一切都是李秀娟造成的。而且李秀娟还在文章中披露,丁攀并没有对自己付出“热情耐心”,而是不管不问。说明这个人做事虚伪透顶,丁攀能不恨李秀娟吗?

  李秀娟在文章中多次写道,副所长罗烈对她粗暴执法,“被一个凶残的男人用着粗厚的手掌随意扇脸”,自己“跪在冬天的水泥地上嚎啕大哭,双膝是血,被打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怀疑她可能是去上访。”

  罗烈却说,自己是文明执法,不可能殴打李秀娟,以及刑讯逼供。但是承认,在带走李秀娟的那一段过程中,执法仪没电了。

  执法仪没电,这在很多瓜友心中,十有八九是罗烈心头有鬼,不敢公开这段视频。无论如何,李秀娟绝对也把罗烈得罪了。其中的谜底,也许永远也无法解开。

  很多人质疑李秀娟,孩子出事后为什么不走法律程序,而是要上访?李秀娟说,自己一直努力走法律程序,并先后找了五个律师:

  2018年5——7月咨询汉地律师事务所刘锦良律师,并多次请求刘锦良律师当自己的代理人。

  2018年12月,女儿的伤残鉴定结果出来后,李秀娟请求丰县法律援助中心一位律师帮忙,这位律师计算理赔金额36.8万。

  2019年7月,请求丰县汉地律师事务所刘善全代理女儿左眼失明一案,签订合同后支付了9000元代理费,刘律师计算理赔金额41万。

  但是这样一闹,律师们肯定也要承受巨大的压力,他们的专业水平也会受到质疑。李秀娟的案子即使再走法律程序,他们也不会接了。

  丰县实验小学校长李钊在接受媒体采访时,说李秀娟在2018年4月25日,索赔30万元赔偿金,双方不欢而散。李秀娟女儿的班主任常永丽,也站出来证实了李钊的这一说法。

  但是,李秀娟说,“校长和老师公开配合撒谎,是整个教育界的耻辱,我有4月25日协商沟通的全部录音,你们这样抹黑我良心不痛吗?”

  不管李钊和常永丽有没有说谎,在这件事上,他们肯定也是筋疲力尽,烦不胜烦。对于李秀娟来说,不但事情没有解决,反而又多了俩“对头”。

  李秀娟第一次去京城上访,遇到了当地专门管截访的赵才柱。在赵才柱的劝说下,李秀娟回到了丰县。但是事情并没有解决,死心眼的李秀娟又去京城找赵才柱,要他信守承诺。这也是李秀娟“缠访”的根因。

  其实,像赵才柱这样的官员,任务就是不让当事人去信访,怎么可能解决问题?不管怎样,双方肯定也成了对头。

  李秀娟说,当时是“教育局领导和两位陌生男士来到我家,要把我女儿带走看病。我丈夫非常疑惑:下午四点去哪里看病?于是,我丈夫说:等我妻子回家再说。”

  我作为孩子的母亲,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医治女儿的眼睛。我怎么可能不让专家给我女儿看病。何况此时李秀娟被工作组带到丰县汉王宾馆协助调查,根本不在家,更不知道这件事。

  签名信的内容如下:我们全体老师理解李秀娟、梁士伟夫妻的遭遇。有关人员的做法真的太过分了,我们支持李秀娟夫妇合理合法的维权行为。

  但是事情闹大了之后,有老师接受采访时说,后两句话是李秀娟后来加上去的。经其他媒体渲染,变成了“签名系伪造”。

  这事儿其实挺尴尬的。按照我的理解,老师们理解李秀娟夫妇的遭遇,就包含了“有关人员的做法真的太过分了,我们支持李秀娟夫妇合理合法的维权行为”的内容,但是经过有关部门调查,老师们肯定承受不了这种压力。如果再调查下去,说不定还会有人站出来检举揭发李秀娟夫妻,这等于说,李秀娟又有了新的“仇人”。

  李秀娟的绝笔信发出来后,轰动网络,很多网友表示对她支持,但也招来不少谩骂。很多人说,李秀娟没投湖自杀,属于恶意炒作;越级上访,完全是蓄意抹黑。

  在这些人的眼里,李秀娟成了一个满嘴谎言,为达到个人目的誓不罢休,“会哭的孩子有奶吃”的泼妇。恨不得说她女儿左眼失明,也是自己造成的。

  这些傻逼们也不想想,如果李秀娟说的是实情,让大家有多绝望?即使李秀娟说的部分事实有虚构夸张,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该反省一下,为什么教师维权那么难,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,只能引爆舆情把事情闹大,才能让事情得到解决的可能?

  李秀娟一个1980年出生的女教师,2001年参加工作,在教育岗位上干了18年的教育工作者。在原来一直兢兢业业,为什么会在工作第18个年头上,突然就发了疯?

  很多瓜友,都是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;看不顺眼,我弄死你!”甚至以他人的灾难为乐趣。